2018年10月20日，自媒体「小声比比」发文《估值175亿的马蜂窝，竟是一座僵尸和水军构成的鬼城？》，引用乎睿数据的分析。核心发现：
- 7454个抄袭账号
- 572万条餐厅点评从大众点评抄袭
- 1221万条酒店点评从携程、艺龙、Agoda甚至Yelp抄袭
- 总计85%的点评（2100万条中的1800万条）为抄袭或机器人生成
- 每个假账号平均抄袭了212个不同的大众点评用户
陈罡的回应
「马蜂窝在餐饮等点评数据方面存在部分问题，远没有外界所表述的那么夸大。」
— 陈罡，2018年10月22-23日
马蜂窝随后对乎睿数据提起诽谤诉讼。但行业保持集体沉默——因为数据抓取是「行业潜规则」，竞争对手无法理直气壮地批评自己也在做的事。分析师预测估值将从25亿美元暴跌至2-6亿美元，计划中的纳斯达克IPO实际上已被搁置。
这个案例揭示了什么
当一个估值175亿的旅游平台85%的「真实点评」都是机器人抄来的，消费者凭什么相信任何平台上的任何点评？马蜂窝事件不是个案——它暴露的是整个行业的系统性造假。